第52章 洛德之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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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洛德之惑
Cindy沒聽出來, 還問他：“你方便給我一下東方的電話嗎？”
秦正心中一動：認識這麽久，怎麽可能她連東方澤手機號都沒有？心中一時又高興起來：肯定是東方澤有意沒給她！於是笑瞇瞇地問：“幹嘛呀？”
Cindy本來鼓足勇氣，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問, 就怕秦正起疑，不想他還真這麽明晃晃地問，Cindy一向大方的性格都有些拿不住了, 有點心慌地說：“我想祝賀他加盟孔雀，畢竟孔雀集團比威銳平臺要大得多，不是嗎？”
秦正嘿嘿一笑：“多謝美言！作為回報, 你這句祝賀我一定幫你帶到。但他的電話我可不敢隨便給, 越俎代庖事小，誤了其中的意思我可就罪孽深重了。”
這話中有話, 刺得Cindy隔著電話臉都紅了, 連忙轉移話題道：“秦總，記得Samuel嗎？他還記得跟你約好在華城見面呢, 一直在問我你回華城沒有。”
秦正一笑：“他還真上心了。我這兩天比較忙。下周一定要約個時間好好聊聊。”
掛斷電話後, 秦正不由陷入沈思。
去年十一月份，常以方市長突然通知他, 希望孔雀集團代表華城商界，接待一下洛德公司高管代表團。因為孔雀在華城的地位，時不時會有這類接待任務, 因此孔雀集團設立有政府接待辦，專門負責這類活動。但不同的是，這次市長秘書說常市長特別囑咐要秦正“務必花點時間跟對方打個照面”，秦正聽說, 好象常市長的女兒就在這家德國企業的總部工作, 所以只能給個面子, 因此認識了這位副總裁Samuel Herold。
本來這不過一次常規的商務接待，但這事還是令秦正警覺，Samuel在參觀時主動提到“那位副總裁”，無疑就是東方澤，雖然他說是常市長介紹時特別提到的，似乎也能說得過去，但萬事只要涉及東方澤，就會自動觸發秦正的雷達。
所以事後秦正馬上聯系常市長，假裝匯報：“您安排的洛德高管代表團這任務我可算圓滿完成了。他們說是你特別點名推薦要他們來孔雀，所以我可是最高規格認真接待的。”
常以方想起來，順口道：“是嗎？我記不清了，好象不是我推薦的，是他們主動提出要參觀孔雀。我知道你忙，不是他們一再點名要去參觀孔雀，我哪兒能給你攬這差事？”
秦正心中就是一動，又問：“這些德國人也太不靠譜了！他們還說你特別提到要我介紹一位副總裁，我當時就後悔沒提前跟你通個氣，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，我還真怕介紹錯了。”
常以方一口否決道：“哪兒能呢？他們聊起本地商界精英，我就隨口提到你，並沒說什麽特別介紹啊！”
秦正玩味地一笑：“看來，這德國人真懂中國，居然玩起拿雞毛當令箭的戲碼來。”
秦正一掛斷電話，當即驅車來到市公安局。
徐局長見到他很意外：“什麽風把秦董事長吹來了？”自從上一次案件中合作過，兩人一直保持著既友好、又敬而遠之的關系。
秦正一笑：“你這殿堂門檻太高，輕易還是少來的好。今天是有事要請你這個安全專家幫忙。”
徐局長關上門：“請說。”
秦正道：“東方澤車禍案之後，有人來查過他的資料嗎？”
2014年6月30日東方澤駕車離開鹹陽閣，因為車子被新亞埋伏在孔雀集團的暗線楊衛國動了手腳，沖下山涯發生爆炸，車裏的屍體經基因測試後被當作東方澤，但東方澤已被暗衛林鵬救走，最後出現在法院庭審現場，成為華城轟動一時的案件。
徐局長不動聲色地問：“為什麽這麽問？”
秦正一笑：“肯定是有苗頭。在我來之前，有沒有人來查過他的資料或者那次車禍的相關資料？”
徐局長點點頭：“的確，二天前有人通過內線來詢問過，只不過他詢問的不是東方澤的資料，而是代替東方澤死在車裏的那個人的資料。當然，因為楊衛國的死，對於那個人，除了一具骸骨，我們一無所知，也就無法提供任何資料。”
秦正回去就給陳立下達命令：“你馬上去查一下，被楊衛國放車裏那具屍體到底是誰。”
陳立有些不明所以：“吳世雄入獄，楊衛國又死了，那一派人馬早已四零八落，如果要查，可能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秦正皺眉道：“馬上去查，但動靜不能太大，不要驚動任何一方。”
洛德是一家德國企業、還是家族企業，雖然它主業生產工業膠水，跟航空航天沒半毛錢關系，秦正難免會想到東方澤父親那個德國家族上去。這次洛德高管團的突然出現，一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。很有可能，就是那個神秘德國家族開始采取行動。但是，他們為什麽會一下就這麽精準地找到孔雀、找到那具骸骨、甚至懷疑到東方澤頭上？
秦正內心有些矛盾，他希望幫東方澤查清家族真相，畢竟那是東方澤的家人，但也因此，秦正並不想東方澤被那個家族的人發現，他情願東方澤就象現在這樣，永遠留在中國，永遠不要與那個家族發生任何關系。
尤其當時秦正並不知道東方澤逃去何處，更擔心他孤身在外，不要被這個家族先找到，事隔這麽多年，秦正並不確定這個家族對東方澤抱有什麽樣的意圖：也許只是尋找失散在外的骨肉，但也有可能是利益爭奪下的又一次謀殺。
所以沒找到東方澤之前，秦正絕不想動這條線索。
結果一月份秦正來北京居然遇到了東方澤，之後又接二連三地與Cindy偶遇，雖說洛德辦公室與威銳在同一棟樓裏，這確有可能只是偶遇。但在秦正這樣的人眼裏，太多偶然的巧合，就有極大的可能不是出於偶然。既然當時已經找到東方澤，他決定開始自己的計劃。
所以，那次在星巴克他有意把藏有東方澤父親相片的筆記本落下，就是想看Cindy的反應。從效果來看，Cindy對這張相片沒感覺，所以秦正一個猜想是：Samuel才是那個需要警惕的人。唯一的疏忽是讓Cindy見到了東方兄妹：東方澤不可以讓這個家族知道，東方薇更不可以——因為她那張臉就是自白書！
因此，秦正借口幫Cindy照相，借機把Cindy手機裏當天派對上拍的所有帶東方兄妹的相片全部刪除。本來，他還想著之後如何避免Cindy與Vivian的進一步接觸，不想，東方澤的逃亡幫了他這個忙：Cindy自此失去與Vivian的聯系。
之後，與Samuel在星馬克的見面是另一個極好的試探時機，但當時東方澤正在國外四處奔波，秦正不想刺激這個線索，反而希望盡量穩住對方，所以將會面推遲到三月份。
如今，東方澤已安全回到華城，正是他騰出手來對付洛德家族的最好時機。
下周，他需要布一局棋。無論是什麽驚醒那個家族開始關註中國，他需要一勞永逸地讓對方忘記東方澤這個人，同時還要拿到這個家族的全部信息——也許，有一天東方澤會想知道，他不能讓東方澤失望。
所以，今天上午秦正專門去了趟公安局，再次求見徐局長。
沒想到回來時在大廈門口遇到方天龍，秦正心裏有些不爽。回到97層時，東方澤仍在忙碌，辦公室裏進進出出人流不斷，秦正習慣性地躺在沙發上，一邊折紙一邊等他。
直到午飯時間，東方澤才算空下來，秦正連忙跳起：“吃飯去吧？你不餓、手下那幫人也餓了，你能不能給別人留條活路呀？”
飯間，秦正想到東方澤居然連手機號都沒給Cindy，心情真是爆棚地好！怎麽看東方澤怎麽覺得英俊帥氣，反正就是順眼。但一想到方天龍，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，於是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上午見什麽特別的人沒有？”
東方澤低頭文雅地喝著湯，隨口道：“這也需要向你匯報嗎？”
秦正心裏更不爽了，又不好發作，試探道：“有什麽秘密不方便透露的話就算了。”
東方澤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呢？有什麽秘密？方便透露嗎？”
秦正尷尬地笑笑：“喝湯。喝湯。”
東方澤盯著他追問道：“香江成立基金的事情，你跟進得怎麽樣了？”
秦正心道：看來我還得向你匯報。立刻眉飛色舞地說：“小菜一碟！這加山果然動用了新亞在華方方面面的資源，全力推進相關手續的審批。所以，我就等著他盡快確定下來再說。”
東方澤一楞：“你不阻止？”
秦正道：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？我跟你的股價養成拔高策略不同，我這是阻擊戰，如果從對方啟動我就一路阻止，一方面戰線太長、太累了，另一方面也容易讓對方提高提防心理，形成添油戰術的局面。倒不如，先讓他毫無防備地開始，一門心思針對中國特有的、超級長也超級覆雜的流程全力以赴地沖擊，在他差不多一切搞定的時候，他已經精力、心力、財力耗費得差不多了，我只要負責在關鍵點上給他造成一次意外、讓他前功盡棄就夠了，夠致命、很超然、又防不勝防，豈不是更好？”
東方澤眉頭一挑：“兵者，詭道也——用你身上正合適。”
秦正笑道：“過獎過獎——你這是在誇我吧？”
東方澤淡然一笑，不予置評。
秦正就知道他在心裏一定又佩服又看不上自己，故意湊近他問：“你習慣正規軍打法，說說看，要是你會怎麽應對？”
不想，東方澤眉心一皺，推案而起，拂袖而去，把秦正就給晾在那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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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indy沒聽出來, 還問他：“你方便給我一下東方的電話嗎？”
秦正心中一動：認識這麽久，怎麽可能她連東方澤手機號都沒有？心中一時又高興起來：肯定是東方澤有意沒給她！於是笑瞇瞇地問：“幹嘛呀？”
Cindy本來鼓足勇氣，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問, 就怕秦正起疑，不想他還真這麽明晃晃地問，Cindy一向大方的性格都有些拿不住了, 有點心慌地說：“我想祝賀他加盟孔雀，畢竟孔雀集團比威銳平臺要大得多，不是嗎？”
秦正嘿嘿一笑：“多謝美言！作為回報, 你這句祝賀我一定幫你帶到。但他的電話我可不敢隨便給, 越俎代庖事小，誤了其中的意思我可就罪孽深重了。”
這話中有話, 刺得Cindy隔著電話臉都紅了, 連忙轉移話題道：“秦總，記得Samuel嗎？他還記得跟你約好在華城見面呢, 一直在問我你回華城沒有。”
秦正一笑：“他還真上心了。我這兩天比較忙。下周一定要約個時間好好聊聊。”
掛斷電話後, 秦正不由陷入沈思。
去年十一月份，常以方市長突然通知他, 希望孔雀集團代表華城商界，接待一下洛德公司高管代表團。因為孔雀在華城的地位，時不時會有這類接待任務, 因此孔雀集團設立有政府接待辦，專門負責這類活動。但不同的是，這次市長秘書說常市長特別囑咐要秦正“務必花點時間跟對方打個照面”，秦正聽說, 好象常市長的女兒就在這家德國企業的總部工作, 所以只能給個面子, 因此認識了這位副總裁Samuel Herold。
本來這不過一次常規的商務接待，但這事還是令秦正警覺，Samuel在參觀時主動提到“那位副總裁”，無疑就是東方澤，雖然他說是常市長介紹時特別提到的，似乎也能說得過去，但萬事只要涉及東方澤，就會自動觸發秦正的雷達。
所以事後秦正馬上聯系常市長，假裝匯報：“您安排的洛德高管代表團這任務我可算圓滿完成了。他們說是你特別點名推薦要他們來孔雀，所以我可是最高規格認真接待的。”
常以方想起來，順口道：“是嗎？我記不清了，好象不是我推薦的，是他們主動提出要參觀孔雀。我知道你忙，不是他們一再點名要去參觀孔雀，我哪兒能給你攬這差事？”
秦正心中就是一動，又問：“這些德國人也太不靠譜了！他們還說你特別提到要我介紹一位副總裁，我當時就後悔沒提前跟你通個氣，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，我還真怕介紹錯了。”
常以方一口否決道：“哪兒能呢？他們聊起本地商界精英，我就隨口提到你，並沒說什麽特別介紹啊！”
秦正玩味地一笑：“看來，這德國人真懂中國，居然玩起拿雞毛當令箭的戲碼來。”
秦正一掛斷電話，當即驅車來到市公安局。
徐局長見到他很意外：“什麽風把秦董事長吹來了？”自從上一次案件中合作過，兩人一直保持著既友好、又敬而遠之的關系。
秦正一笑：“你這殿堂門檻太高，輕易還是少來的好。今天是有事要請你這個安全專家幫忙。”
徐局長關上門：“請說。”
秦正道：“東方澤車禍案之後，有人來查過他的資料嗎？”
2014年6月30日東方澤駕車離開鹹陽閣，因為車子被新亞埋伏在孔雀集團的暗線楊衛國動了手腳，沖下山涯發生爆炸，車裏的屍體經基因測試後被當作東方澤，但東方澤已被暗衛林鵬救走，最後出現在法院庭審現場，成為華城轟動一時的案件。
徐局長不動聲色地問：“為什麽這麽問？”
秦正一笑：“肯定是有苗頭。在我來之前，有沒有人來查過他的資料或者那次車禍的相關資料？”
徐局長點點頭：“的確，二天前有人通過內線來詢問過，只不過他詢問的不是東方澤的資料，而是代替東方澤死在車裏的那個人的資料。當然，因為楊衛國的死，對於那個人，除了一具骸骨，我們一無所知，也就無法提供任何資料。”
秦正回去就給陳立下達命令：“你馬上去查一下，被楊衛國放車裏那具屍體到底是誰。”
陳立有些不明所以：“吳世雄入獄，楊衛國又死了，那一派人馬早已四零八落，如果要查，可能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秦正皺眉道：“馬上去查，但動靜不能太大，不要驚動任何一方。”
洛德是一家德國企業、還是家族企業，雖然它主業生產工業膠水，跟航空航天沒半毛錢關系，秦正難免會想到東方澤父親那個德國家族上去。這次洛德高管團的突然出現，一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。很有可能，就是那個神秘德國家族開始采取行動。但是，他們為什麽會一下就這麽精準地找到孔雀、找到那具骸骨、甚至懷疑到東方澤頭上？
秦正內心有些矛盾，他希望幫東方澤查清家族真相，畢竟那是東方澤的家人，但也因此，秦正並不想東方澤被那個家族的人發現，他情願東方澤就象現在這樣，永遠留在中國，永遠不要與那個家族發生任何關系。
尤其當時秦正並不知道東方澤逃去何處，更擔心他孤身在外，不要被這個家族先找到，事隔這麽多年，秦正並不確定這個家族對東方澤抱有什麽樣的意圖：也許只是尋找失散在外的骨肉，但也有可能是利益爭奪下的又一次謀殺。
所以沒找到東方澤之前，秦正絕不想動這條線索。
結果一月份秦正來北京居然遇到了東方澤，之後又接二連三地與Cindy偶遇，雖說洛德辦公室與威銳在同一棟樓裏，這確有可能只是偶遇。但在秦正這樣的人眼裏，太多偶然的巧合，就有極大的可能不是出於偶然。既然當時已經找到東方澤，他決定開始自己的計劃。
所以，那次在星巴克他有意把藏有東方澤父親相片的筆記本落下，就是想看Cindy的反應。從效果來看，Cindy對這張相片沒感覺，所以秦正一個猜想是：Samuel才是那個需要警惕的人。唯一的疏忽是讓Cindy見到了東方兄妹：東方澤不可以讓這個家族知道，東方薇更不可以——因為她那張臉就是自白書！
因此，秦正借口幫Cindy照相，借機把Cindy手機裏當天派對上拍的所有帶東方兄妹的相片全部刪除。本來，他還想著之後如何避免Cindy與Vivian的進一步接觸，不想，東方澤的逃亡幫了他這個忙：Cindy自此失去與Vivian的聯系。
之後，與Samuel在星馬克的見面是另一個極好的試探時機，但當時東方澤正在國外四處奔波，秦正不想刺激這個線索，反而希望盡量穩住對方，所以將會面推遲到三月份。
如今，東方澤已安全回到華城，正是他騰出手來對付洛德家族的最好時機。
下周，他需要布一局棋。無論是什麽驚醒那個家族開始關註中國，他需要一勞永逸地讓對方忘記東方澤這個人，同時還要拿到這個家族的全部信息——也許，有一天東方澤會想知道，他不能讓東方澤失望。
所以，今天上午秦正專門去了趟公安局，再次求見徐局長。
沒想到回來時在大廈門口遇到方天龍，秦正心裏有些不爽。回到97層時，東方澤仍在忙碌，辦公室裏進進出出人流不斷，秦正習慣性地躺在沙發上，一邊折紙一邊等他。
直到午飯時間，東方澤才算空下來，秦正連忙跳起：“吃飯去吧？你不餓、手下那幫人也餓了，你能不能給別人留條活路呀？”
飯間，秦正想到東方澤居然連手機號都沒給Cindy，心情真是爆棚地好！怎麽看東方澤怎麽覺得英俊帥氣，反正就是順眼。但一想到方天龍，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，於是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上午見什麽特別的人沒有？”
東方澤低頭文雅地喝著湯，隨口道：“這也需要向你匯報嗎？”
秦正心裏更不爽了，又不好發作，試探道：“有什麽秘密不方便透露的話就算了。”
東方澤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呢？有什麽秘密？方便透露嗎？”
秦正尷尬地笑笑：“喝湯。喝湯。”
東方澤盯著他追問道：“香江成立基金的事情，你跟進得怎麽樣了？”
秦正心道：看來我還得向你匯報。立刻眉飛色舞地說：“小菜一碟！這加山果然動用了新亞在華方方面面的資源，全力推進相關手續的審批。所以，我就等著他盡快確定下來再說。”
東方澤一楞：“你不阻止？”
秦正道：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？我跟你的股價養成拔高策略不同，我這是阻擊戰，如果從對方啟動我就一路阻止，一方面戰線太長、太累了，另一方面也容易讓對方提高提防心理，形成添油戰術的局面。倒不如，先讓他毫無防備地開始，一門心思針對中國特有的、超級長也超級覆雜的流程全力以赴地沖擊，在他差不多一切搞定的時候，他已經精力、心力、財力耗費得差不多了，我只要負責在關鍵點上給他造成一次意外、讓他前功盡棄就夠了，夠致命、很超然、又防不勝防，豈不是更好？”
東方澤眉頭一挑：“兵者，詭道也——用你身上正合適。”
秦正笑道：“過獎過獎——你這是在誇我吧？”
東方澤淡然一笑，不予置評。
秦正就知道他在心裏一定又佩服又看不上自己，故意湊近他問：“你習慣正規軍打法，說說看，要是你會怎麽應對？”
不想，東方澤眉心一皺，推案而起，拂袖而去，把秦正就給晾在那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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